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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深宝私塾

简居深圳嘉宝田的卢翁,喜诗词歌赋,善楹联贤文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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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从16年12月25日,本博暂停用“燕梭庚云路”之博名与“庚云路”之笔名,新启用“卢深宝”作为笔名,再以“卢深宝私塾”作为博名. 谨借欧洲一小国“卢森堡”之名而取其谐音且寓予两意:一为本翁姓卢,二为简居深圳宝安北路嘉宝田花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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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16号原创剧】 处境式《剧本》寓言 / 海带与海龟  

2015-01-15 12:38:33|  分类: 寓言与剧本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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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原创作者:燕梭庚云路

    文学种类:剧本

    剧情简介:

海龟。从海外学成“归国”且将所学大派于祖国建设的留学生,这类人,准确的称呼应该是:海归。人拟化后,称之为:归。

海带。从海外学成回国,回国几年来、几经转展也未能找到无合适的工作岗位和发展项目、直到现在依然在家里“呆”着的留学生,准确的称呼是:

      海呆。人拟化后称之为:呆。


故事背景: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中后叶。


中心思想:

反映在某些上层建筑中,依然存在职位错配的、三没(没学识、没技能、没水平)一有(有背景)的、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,不但没多大贡献,反而令机构出现功能不作为、施政本末倒置、挥霍无度、贪污腐败局面,导致许多畸形的现象在衍生。

 

每年的夏天,海龟都会准时地、定点地、不约而同地回到她那片难忘的故土。不管到了多么老远的地方,她都能专程地赶回来,是为了她那一段不了的情缘、为了那片养育过他的地方、为了她的下一代能接受更好的教育。于是,她又回到了那片熟息的沙滩,艰难地向海水淹不到的地方爬去,然后又艰难地用她那对强有力的双手,很不容易地趴出一个沙坑,将蛋生下去,之后又用沙子小心地将蛋埋好,才又拖着疲惫的身躯,游回大海。这种做法并不是她发明的,而是万千年来历代祖先都是这样,她,亦是遵循着长辈们的做法,延续遗训而已。

刚好,就是沙滩对开的一大片海床里,生活着一大片的海带,海龟每次游经这些地方时,一定要停下来找点吃的,况且,归要临盘,一定要吃饱才有气力,所以,归就在这里作短暂的停留和充饥,也顺便查看下周围的情况。

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:

 

归:一日,归路过呆的家门,习惯地和老朋友打了个招呼,说:

    “嗨!我的好老乡,你好嘛?我又回来看望你了。”

呆:好象是刚睡醒的样子,突然间听到有人叫他,高兴极了,连忙摇晃着脑袋,说:

     “呀哟!一年没见了。都很好!很好的!”

接着又赶紧说:

    “真巧,我昨天晚上还特意地看了看挂历,估计你明天准能回来,看不,多准呀!”

归:笑得合不拢嘴的、眼珠里好象有什么涌出来的样子,哦,是眼泪。心里马上联想到的是,多亏老乡如此惦记,而我就好象完全没有想起过她的,怪不得人家说: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,赶紧用手擦了下眼睛和嘴巴,很不好意思却又高兴地说:

    “老妹呀,你也真有心思的,连我去年什么时候回来过都记录下来,谢谢你这么关心我!”

呆:好象是察觉了点什么似的,心里想,她肯定就没有惦记过我,但还是体面地说:

    “不知道你昨天有没有打喷嚏呢,都快想死我了,真的。”

归:不停地在回忆着前两天的事,都记不起有没有打过喷嚏的。但如果回答说没有,一定会伤她的心,于是,就顺口开河,连忙说:

   “确实有,还不止打了一次喷嚏呢:怪不得有人说:有人惦记着是一种幸福!原来都是老妹子您做的好事,哦,太感谢你了!”

呆:有点沾沾自喜地自己对自己说:你看,我这门面功夫做得多足。连忙说:

   “这有什么的,朋友嘛,都应该这样!”

归:难得有位如此的好友,心里都热乎乎的,但在她的印象中,我天天都跑来跑去的,那记得清谁打谁呢?但听她如此体面的回答,自己再不客气点,就很没意思了,就说:

   “我听其他姐妹说你人缘好,这回呀,就确实让我感动了,我为我自己有一位如此好友而感到骄傲和自豪。”

呆:听到如此赞美,高兴极了,心想:怪不得人家说:在人家面前说两句好话,好过你每天亲自送钱给人家。接着,又更亲热地说:

   “我看你赶路不少,赶紧进屋坐坐,喝口水吃碗饭的事,我家还能做得来。请吧。”

归:这人也真是的,怎么跟我拉起关系来呢。既然人家已开了口,不应酬下是不行的,于是,就很不自然地被她领进了她家门。心想,我坐一下也好,自己走了这么长的一段路,也确实有点累也有点喝了。连忙客气地说:

   “好!就算我是打扰了。”

呆:边拉着归的手,边指点着到正厅主位处上座,笑口盈盈地说:

   “那里,那里。您是稀客。今天你来了,我就好象过节一样,一年一渡,添光增色哦!”

归:刚坐好,看着她热情款款地,顺手倒上茶,用手指了指,暗示:请,归有点不好意思,连忙点头意会着:谢谢!两眼也顺带地瞧了瞧四周,说:

   “约!你这房子也建得好漂亮哦!又宽敞,又实用的,一个字:好。是哪年建的?”

呆:听了归的赞誉,心里总算欢愉,连忙坐在归的旁边,顺势就打开了话盒子,接续着说:

   “那年,专门送了个红包去找村委书记批地建设开始,到找工程队承建、又到找人设计并如何去采购建材、再如何一家人根据自己的喜好去添置家私和日常用品、到如何合理地根据家人的年龄和辈分分配好空间、就连吃饭时如何安排座位、什么时候开灯和音响电视、一周食谱和家庭活动、家务分工和《用地三包》制度,等等,等等,都说得好象是专业的清算核数师一样,连日期、数量、价格、品种、质量,都准确无误和条理分明。”

归:由于太详尽,归都显得有点不耐烦,归不想再听她的那些细节而让她继续讲下去,便打断了她报告式的演讲,直截了当地问:

 “那一定花了不少的钱吧?”

呆:知道她不愿意听自己再如此详尽的细节,就改了个话题,接着说:

 “你呢,最近一年都到过什么地方去了?”

归:听到她转了话题,发觉自己在沟通情绪方面出了问题,但她还是勉强地回答提问,说:

   “我呀,周游列国的,也没什么计划,更没什么目标,去到那就算那,穿的我不买,吃的我不论,不与人争,也不与人吵,看到什么我都同样高兴。”

呆:听她这么一说,心都凉了一半,心想,她也太可怜了,就劝说道:

 “大姐,不瞒你说,你都那么大岁数了,好应该安顿下来享享晚福。这样吧,你准备好一些钱,我为你向村委会申请,买一快地建所房子,如何?”

归:听她这么一说,困意立刻消了一半,大声地笑了笑,说:

 “哈!哈!好妹子啊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至于你劝我买地建房,就用不着你操心了。”

呆:有点不明白,问:

 “这是为什么?能在我这批出一快地,真是不简单的事哦,你瞧不起?”

归:有点词不达意地、慌忙补充说:

 “不!不!不是我不想领你的情,我的意思是说:这不单止是我的问题,也是我们全家、包括整个家族的问题。”

呆:更不明白地反问,道:

 “买地建房,这本来就是你家子理的事,管你家族什么事呢?”

归:知道她不理解,就说得更具体些:

 “是这样的,据我所知,我们整个家族,一万年来都没有定居的历史,你现在叫我要花钱买地建房,我想,我们这家族的首领会领头来砸我都有份呢!”

呆:猛地恍然大悟,说完还问:

 “哦!原来是这样。那么,你们现在是怎样住宿的呀?”

归:知道她理解过来了,就慢条斯理地告诉她:

    “我们的住宿问题呀,从来都只会租房而拒绝建房的。”

呆:又变得紧张了起来,说:

    “哎呀,你们也太不会算帐了,你想想,住房用的租金,在一段时间后,加起来就足够建一套很象样的房子拉,太画不来了。房子建好之后,自己住了一小部分,大部分用来出租,这就变成了固定收入,省得一年到头到处跑的,多累呀。”

归:对方不解,摇了摇头,无可奈何地说:

    “我们是游牧民族,跟你们不同,但如果我要你也学我一样四海为家,我想,就算你肯你的家人也不同意的。你知道吗?”

见对方用手理一理头发,好象是有点明白过来的样子,又再接着说:

  “再者,你我的性质不同,你喜欢扎根,我喜欢浮游;你讲究钱财,我则视它为身外物,我们之间的理念,从根本上就绝对不一样的!”

呆:象是清醒了些,但依然显得对方的行为是不可理喻,但还是强着回应了:

   “哦!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我总说不清,你也道不明的。我没念多少书,不象你见识广。”

归:正所谓:道不同则不相为谋。说着听着,本来就累的归,再无意和她拌嘴,觉得再说也是多余的。好不容易一场朋友,也不想伤了和气,便说:

  “时间不早了,我还有事呢,就再不打扰你了,谢你的茶!”

呆:到了如此田地,也看到她有的疲态,就不好意思再往下说什么的,见归想要动身的样子,自己顺势转身,在椅子旁张罗了一下,说:

“好!好!欢迎你下次再来。我这有点小心意,就让你见笑了。”

说完,顺势就递过一包东西,无论如何都得收下。

归:站起身来,顺手推让了几下,死活不肯要,最后表态说:

 “我不带来,也不带去,走到那就算那的,你这给我,也没用的,多谢了。”

    说完,转身就去了。

呆:他在想,自言自语地想:世界上还有这种人?难道她是不吃人间烟火的?接着说:

    “你很有能耐,可以教教我吗?”

归:归走了两步,还没到大门口,停住了脚步,对她说:

    “我和你不同之处还有很多,最起码的是:我在咸水、淡水、咸淡水里都能生活,也可以在陆地和海洋里生活,

    而你呢,一旦离开了这片土地又或者被海水冲漂到淡水区,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,也没法生存下来。”

呆:她点了点头,说:

   “是的,你说得都对!”

接着又说:

  “能告诉我,我们之间有那么多不尽相同的地方,是谁定的呢?”

归:想了想,回过头来对她说:

   “这个嘛,你去问问海水,问问大地,再问问空气,最后问一下天,你就知道了”

呆:楞了一下,回答:

    “那你这话不是等于没说吗?”

    用手猛力地抓了下头皮,再说:

    “你所说的那四位,都是大名鼎鼎的大人物,我怎能见得到他们呢?”

归:笑了笑,对她说:

    “能找得到,你就走运,找不到,你还是呆在那,哪都别去哦!”

呆:海龟走后,呆还在傻傻地想个着迷,为了自己的前途和未来的命运,我一定要找到一个最完美的答案和最有效的办法。

    最后,她拍了一下大腿。嘿!我终于想通了:

    “海水,我就去找龙王,只要肯花钱,他一定能帮我;

      大地,我就去找阎王,不就是多花几个钱的事嘛,一定能做得到的;

      老天,我再去想办法去一趟,花钱能办得好的事,就不是件事了嘛;好办;

      空气,我就去…,就去…,哎呀,这空气是谁主管的呀!

      不行,要等到明年,明年海龟回来的时候,我一定要问她个清楚明白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燕梭庚云路  2010年11月11日    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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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 《剧本》(寓言)  海带与海龟 - 燕梭庚雲路 - 燕梭庚雲路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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